。他除了药材孑然一身,她就算调皮也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这么想着他又继续摆弄自己的药材,但不一会儿他就又不安起来。不对,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安静这么久不是她的风格啊。还是去看看吧,实在不放心。
柳易安心神不宁地放下手里的药材站起身,到她房间寻找却发现空无一人。惊讶之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往自己放床的房间里跑去。
果不其然,推开门他看到了让他几乎吐血的一幕。
只见某人此刻蹲在床角,手里拿着一把小锯子,正专心致志地锯着他的床腿。手腕粗的结实床腿竟被她拦腰斩断,只差几毫米就要完全断下来了。她孜孜不倦,一下一下锯得不亦乐乎,认真得连门被推开进了人都没看到。
柳易安不敢相信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工作,颤抖着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啊!”赵若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柳柳柳……柳大哥?!”她惊恐地看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柳易安咽口唾沫,目光看向已经快要彻底断裂的床腿,脸都绿了。
“呃,那个……”赵若初自知瞒不过去了,但还是抱着希望天真地哄骗,“柳大哥,你看,你看你找的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