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这床腿都是断的,我刚才坐一会儿差点没把我摔了。这床怎么能睡觉呢?我怕你摔着,所以我就来帮你修修,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柳易安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指着她脚边的锯子语无伦次道:“用……用锯子……修?”
“呃,这个……哎呀呀,这地上怎么有一把锯子啊?我不知道啊,谁知道是谁放的,跟我没关系。”赵若初嘴硬地狡辩。
“你……你……”柳易安感觉自己的血压急剧上升,夸张地伸出手掐住自己的人中急救,省怕就这么被她气晕过去。
“柳大哥~”赵若初嬉皮笑脸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外拉,“走啦走啦,床坏了不能睡了,我们还去那个屋子睡吧。反正我们都已经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怎么样啦。”
“赵若初,我上辈子是挖你祖坟了吗?”柳易安气得头晕眼花,被她拖拽着往另一个房间走。
“走走走,别废话了,我困了,我们去睡觉。”赵若初倒是很开心,笑得一脸灿烂。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两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柳易安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虽然赵若初依旧每天换着花样气他,但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已经不会血压高了(?`???′?)。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