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给驳了回去。
百里元隆和南方军系勾搭在一起的事情,金子是知晓的。他跟了宁承一年多,对几大军系的暗斗早就了如指掌了。他很清楚,今夜他如果不亲自出面,盯着那帮人,只怕是小事会被挑成大争端,要闹上一大场的。
那么,这个新春,军方就要热闹了!
金子亲自拿了铲子跟士兵们铲雪,亲自步行拉着运送粮食的马车前行们,如此一来,还有谁敢再背后怨言?
过了山丘,众人停下休息。
士卒送来热水,“将军,趁热,放一会儿就凉了!”
金子喝了几口,就让士卒自个喝去,士卒立马离开,没敢在他身旁久待。
休息一会儿就走,也就没有生火了,这天气也不好生火,大家便都挤到一块相互取暖。
就金子一人,站得远远的,靠在马车上,裹紧自己的披风。
他低着头,一头短碎发和肩上都落满了雪花,他特别瘦,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孤冷神秘,完全不像个将军。
他在军中,其实比宁承还有震慑力。
宁承若在,宁家军中还有些人仗着资历,会倚老卖老。
可是,他往军中一站,基本就没有人敢出声了,因为,大家都跟他不熟,都不了解他,摸不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