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了一群虎军,由十多头大老虎组成,虽然平素没拉出来溜达,但是,所有人都记着,怕着,更不敢轻易靠近他。
刺骨的北风又起,吹散了金子发上,肩上的雪花,也将他的披风吹得鼓鼓的。
所有人都觉得冷,都将周遭的人抱得更紧,可是,金子任由北风吹,没多少反应。
他手里把玩着一张金卡,那金卡正是沐灵儿还给他的。
他也想忘掉那个丫头,可是,他留在北历,为宁承接受这个烂摊子全都是为了那个丫头。
身在是北历,面对这烦人的一切,他如何忘得掉那个始作俑者?
他想,他上辈子一定是把那个丫头欺负惨了,她这辈子从如此折磨他。
如果……
如果这辈子继续把她欺负得惨兮兮的,那下辈子是否还会遇到?
思及此,金子忽然笑了起来。
他叫来侍卫,把金卡交给了侍卫,低声交待,“派人去高价收粮,有多少收多少,多贵都收!”
这金卡是沐灵儿名下的,把她欠他的那一笔钱用掉之后,如果还有透支,自然要她去还。
反正钱庄只会找她,不会找到他这儿来。
今生,如果爱迟了,欺负欺负也是开心的。
金子仿佛都看到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