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逼供的惯用套路,而孟星河的面色因为这句话显而易见地白了白,声音低了下来:“没有。”
“你确定没有吗?”警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神情,不依不饶地追问。
“他从六年前开始便不被允许探视了,你们可以查查记录。”舒窈呛声道。
“记录只能显示他本人的行踪,万一他指使别人操作呢?”年轻警察有一头微红的短发,哂笑时脸颊边的斑点密集,颇有些倨傲。
“这就是你们作为警察的专业素质吗?”舒窈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听他的意思好像已经明显在意指孟星河暗中操作过什么事情:“况且他还在养病,你就这样在病房里质问病人吗?”
“在哪里询问是我的职权,女士你最好还是不要妨碍公务,尽快从这扇门走出去的好。”
“是嘛,那就向我展示一下你的传召令,我会拿着那份书面证明乖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