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愿意去深究,就这么浑浑噩噩地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中心医院病房内。
苏妈望着没了石膏的腿,脸上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两个月了,终于好了!”
秦姐笑着说,“是啊,感谢佛祖,感谢菩萨。”
“诶?小墨去哪儿了?他刚不是还在这儿的么?”
“好想是去找一个什么医生问点事情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再等等他,我们去看看小稀。”苏妈说。
秦姐:“好的,太太。”
医院三楼,精神科主治医生任铭杰办公室。
苏梓墨听着从对面那个男人口中吐出的一长串的专业名词术语,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人话。”
“简单来说是一种自我屏蔽,这种心理障碍一般来说,只会包括心理感受,但是你太太,情况相对严重,她将这种感受经过心理暗示,强硬地放大了无数倍,从心理屏蔽已经上升到了身体知觉屏蔽,是极度自我保护的一种状态。从这一点上来说看,她做得非常成功。”
任铭杰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完全不符合医生身份的邪笑。
苏梓墨眉头越皱越深,眼眸里一片深沉的暗色,开口的嗓音艰涩暗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