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可以治好?”
“这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急不得。”
任铭杰坐在椅子上,脚蹬在办公桌上,椅子往后一退,他顺势站了起来。
“何况我看过她的资料,虽然没有攻读过博硕,但是在心理学上天赋还不错,她自己给自己下的心理暗示,她应该会有所察觉,不过要是她刻意回避的话,事情就有些棘手。”
苏梓墨呼吸一重,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色,“那她身体”
“大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各项指标偏低,如果再这么瘦下去的话,我建议还是输点营养液。内心太过沉郁,身体会负荷不了,身体若是垮掉了,会更麻烦。”
他将白萌萌血液样本检查过后的结果摆在了苏梓墨面前,并在每一项指标后面标注了正常的标准。
苏梓墨越看,目光里的阴郁之色越浓,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给握住,越来越紧直到喉咙里似是涌上了血腥味,他重重吐出了一口浊气。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她恢复正常。”
语气生硬而沉冷。
“这就是你大老远把我从美国挖回来的原因?”任铭杰摇了摇头,脸上是戏谑的笑意,“啧啧啧苏梓墨,你这回可跌惨了。”
苏梓墨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