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身上摸出了包香烟,叼了一根点燃,声音含糊:“宁宁。”
“嗯。”安宁点头应着,却没有听见齐墨接下来的话。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良久,齐墨便听见安宁嗓音温软:“齐墨,对你试探的结果还满意吗?”
瞳孔骤缩,齐墨将打火机扔回口袋中,吐着青白色的烟雾,嘴角勾着笑意:“宁宁,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不,你懂的。”安宁轻笑,眼眸中闪烁出的全是精明和笑意,眉眼温软的一如既往:“距离我发烧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能够想明白一些事情。”
顿了顿,睫毛微颤着:“那天我醒来,你便在我面前使了一招苦肉计,那些伤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
手指夹着香烟,熟练的吞云吐雾,齐墨的声音黯哑,仿佛都融化到了烟雾之中,勾唇浅笑:“继续。”
“如果你要保密,你身前的红肿肯定不会让我看见,而你故意露出一点,为的便是让我自己探究。”说着,安宁低头轻笑了起来,黑白分明的丹凤眸底带着全是嗤笑:“也是,与其在我面前讨好,还不如让我自己发现来的更加心软。”
小脑袋歪了歪,她一副孩童的天真:“不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