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墨一口便承认下来,低哑着嗓子:“宁宁,你向来都是聪明的,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呢?”安宁突然发问。
引得齐墨轻笑:“什么所以。”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安宁语气带着几分兀定,似乎没有办公室里的旖旎,也没有这三年的疏离,就像是陌生人一般,眼眸冷清,又笑了起来:“或者是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齐墨眼眸淡淡的睨着安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
尼古丁的味道在停车场里渐渐的蔓延开来,环境沉重,让司机不敢多待的回到了车里,却时不时朝着这里张望一眼。
良久,齐墨才笑了起来,眼眸阴沉,眉眼深寂:“宁宁,我所求的你一直都清楚。”
从头到尾,他求得都是她。
安宁稍愣,看着面前的男人,眉目勾着绵长的阴霾,一张英俊的面孔没有了性感,面无表情在环境的衬托下平增了几分阴森。
不着痕迹的稍吸一口气:“齐墨,三年前我们就已经分开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没有等齐墨说话,安宁便轻笑着:“不管你当年是否出轨,我离开了三年,我们也分居了三年。”眉眼温软,就像是三年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