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什么的都不可以查吗?”我有些不甘心。
肖骁说,“查不到的。这种空壳公司专门给人洗钱的,本来就是走的非法路径。不过我已经找人盯紧了赵时茂,他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跟谭思思见面什么的,我到时候想办法弄个录音。”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儿难,不然也不会过了半个月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我对肖骁说,“好的,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闷。谭思思跟我约的上午九点妇幼医院见面,我到哪里去找个妇幼的医生来我做戏呢?我把这事儿告诉了毛欣,毛欣约我吃完早饭一起去,她之前有个当事人就在妇幼做产科医生,她说不信谭思思这个小鱼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我们约在吾悦广场,那边很热闹,正好掩人耳目,而且谭思思就算是找到了我也不敢当众对我怎么样。毛欣说,“明明你跟裴修明都已经结婚了,还活得跟搞地下情似得。话说回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我跟毛欣在商场里逛了很久,然后各自买了身新衣服换上,还一个人戴了一顶鸭舌帽,一人戴着一只黑超,我猜弄成这样谭思思绝逼不认识我了,没想到我们刚到地下停车场就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