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下垂直电梯,准备上车,还没来得及拉门把手,就走过来好几个穿着便装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我快速地瞄了一眼,其中有一个就是谭振阳手下的那个黑西装。他依旧板着一张脸,表情冷冰冰的。
这些人将我们团团围住,然后将我跟毛欣一下子架住,有人从身上抽出两把尖刀抵着我跟毛欣的后背,警告地说,“别乱动,刀子不长眼,扎在身上疼的是你自己。”
“呸!有种你就扎我啊,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这地下停车场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要是真敢扎我,明天我就让你蹲监狱!”毛欣瞪了一眼抓她的人说,“离我远点。”
那人依旧不依不饶,锋利的刀口对准了毛欣的后背,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推进了隔壁一辆别克商务车。而我没有挣扎,我是怀孕的人,谭思思要对付的人是我,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嘴硬而受伤吃瘪。我心想着待会到停车场的关卡处的时候就立即喊保安,没想到我正准备喊人,身后的那个人就捂住了我的嘴巴,让我一声也发不出。
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警觉地看了一眼黑西装。他伸手接过手下接过去的电话,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嘴角扬起一抹笑,顺手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后,陆青又打了几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