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开,松懈下来了。
起来我忙着把衣服穿上了,吓得屁滚尿流的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服朝着欧阳漓看了一会,将被子给他盖上,去到洗手间洗漱,回来之后等着他起来。
没有多久,他翻身睁开了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没有昨天那样生气了,气色也好了许多。
从床上起来,欧阳漓今天的心情好,没有则难我,说他饿了,我便去准备了早饭端上来一起吃了早饭,吃过饭他去吹风,我忙着阻止,并且和他商量,把针打了,要是他不打针晚上还是要难受。
“你不是会物理疗法么?”欧阳漓转身问我,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我看他那双眼睛,还是邪气横生,我还是不好直勾勾的去看,未免被他勾引了过去。
但他问我的时候我就尴尬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物理疗法不能总用,容易不管用。”我解释道,欧阳漓看了我一会,没说什么,坐下去看书了。
我看他看书就当他是同意了,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把那个员工请来了,人家给扎了针欧阳漓却连抬头都没有,继续看他的书,很是不礼貌,于是我忙着说了许多的好话,还把我画的平安福送了对方一个:“你收下吧,我师兄很厉害的,他在阴阳事务所的边上,阴阳事务所是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