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叫叶绾贞。”
对方看我好心,就收下了,后来就走了。
等人走了欧阳漓说我:“你以为那东西真的管用吗?”
我也不说话,欧阳漓不相信这个,他信科学我知道。
打了针欧阳漓的气色好多了,但他不许我出去,离开他的视线也不行。
到了晚上,要吃饭了,欧阳漓看我不在,他又去吹风,结果晚上又开始发烧,而我就是他的物理疗法,他发烧,我就给他嘴对嘴的喂药,还要给他暖身子,一来二去,我累的实在醒不过来,竟一觉睡了过去,睡到第二天的早上。
等我睁开眼睛,欧阳漓已经醒了过来,他问我:“这就是你的物理疗法?”
那时候,欧阳漓手里握着一本书,我搂在他的腰上,我实在是百口莫辩,我便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心惊胆战,过去的那个温小宁已经彻底变了,温小宁不在是温小宁,已经是一个没骨头的女人了。
下了床我老老实实的站在欧阳漓的面前,跟烧火丫头一样低头解释:“你昨晚烧的太严重,我看没有酒精了,只好帮你暖身子,就这样,不过我不会死赖着你,你还是可以回去和你那青梅竹马的朋友谈婚论嫁的。”
后面还有一句,最好早早的一拍两散,省得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