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郎不想贮之于高阁。”
“世间男儿皆薄幸。”
“如此,不是正合你意。”风断魂抬起她的下巴,替她细细地描起了眉。
“非要如此吗?”
“还是,你想这百年基业,葬送在你手里。”
“唉,怪只怪,她生在我们闻人家啊。”赫连置醒来已经是晌午了,喉咙火辣辣地疼。云散得了风挽尘的指示,送来了一盅莲子粥并几样清淡的菜式。赫连置越吃心里越是不安,干脆一股脑将碗里的粥灌进来腹中,来到风挽尘的院子外。
“尺素,你别闲着呀,里面还有一箱子书呢,去搬出来。”
远远就听见彩笺的声音传来。
赫连置心里一惊。这是要收拾行装离开近州吗?
他悄悄探身进院子,见一帮丫头仆妇都在忙着将几个箱子往院子里搬。尺素懒洋洋地靠在树下,手抱在胸前。
“尺素,尺素!”
赫连置压低声音唤她。
尺素回过头来,见是赫连置,蹦跳着跑向他。
“先生你来了!昨儿那个曲子叫什么啊,我给忘了,小姐今天问我来着……”
赫连置捂着她的嘴,示意她噤声。
“你们小姐呢?”
“在屋子里呢。”尺素见他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