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摸不着头脑,也压低了声音。
“你们这是做什么?要离开近州么?”
尺素回头看了看忙碌的仆妇们。
“她们啊,她们在替小姐晒书啊。小姐说近州城里湿气颇重,她昨儿翻的时候,看见好几本都霉了。”
赫连置舒了口气,又突然反应过来,他紧张什么?
“她在屋子里呀。洛大公子过来了吗?”
“早上来过,小姐那时候还没起,他在院子里站了会就走了。”
“哎呀!”
云散抱着一大摞书画,没注意看路,就被门槛给绊倒了,书散了一地不说,那几幅字画都摊了开来。
彩笺靠得近些,走过去扶起她。
“可有哪里摔坏了?”
尺素忙跑过去替她查看。
“诶呦,你走路咋不长眼呐!疼吧,活该!”
云散估计是真的摔得重了,眼泪都出来了。
“还知道哭!”尺素喝道。
彩笺看不过眼,抬手一巴掌拍在她额上。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人了,还不扶着她去后面,让烟起看看。”
尺素揉了揉额头,接过云散得手臂,扶着她往后面走。
赫连置走过来拾掇起地上的书画。
“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