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站着。
“这种事,尺素岂敢胡说。我说出来,就是想先生替我们小姐讨个公道。很明显,洛公子这是逃避责任,薄情郎!”
尺素梗着脖子咒骂。赫连置越听越心惊,四下逡巡了一遭,没见半个人影,这才压低声音问她。
“这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就我跟彩笺。”
“你给我把好自己这张嘴,若是叫有心人听了去,你家小姐的清誉名节就毁了。”
“我又不是糊涂之人,怎会声张?”
“哼,你还不糊涂!”
赫连置斜了她一眼,举步往隔壁院子走去。
“先生,你一定得为我们小姐讨个公道啊。我们小姐她心里的苦,你看不到,我们这些打小伺候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我看得到。关键是,也得让那个人看到。”
“谁啊?”
尺素歪着头问,赫连置白她一眼。
风挽尘静静地坐在洛惊鸿的屋子里,盯着一个模糊的点发愣。屋子里的陈设一切如旧,旁边书桌上的白玉双翼伏虎笔架上犹搁着一支墨尚未干的狼毫,似乎,这间屋子的主人只是有事外出了一般。他走得如此匆忙。
一片阴影投到了她面前的桌上,她赶忙抬头看向外面,见是赫连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