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了头。虽说她眼中的神色敛得及时,还是叫赫连置看见了。
“你这是做什么?想坐在这里化作一块望夫石么?”
“怎么,故人已去,我在这缅怀缅怀,不可以么?”
“舍不得为何不追上去?”
“他去意已决,追上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风挽尘,你若始终是这个德行,总有一天,会知道什么叫做失无可失。”
“哼,他既然如此介意我的出身,我再纠缠又有什么意思!”
“本就是你有错在先。”
“当初你缘何不告诉我你是搪月城主,就是我今日缘何不告诉他我出身藏月山庄。将心比心,你莫要一味地责怪我待人心不诚。”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猜得透你的心思,你不说,他如何知道?”
风挽尘落寞一笑。
“他如何不知?”
“尺素,去拿几坛好酒过来。他走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就补他一顿践行酒!”
尺素一直在门外缩头缩脑地偷听,听到风挽尘唤她,悻悻地走出来。
“小姐要喝什么酒?”
“大公子爱喝桃花红,你便搬桃花红来!”
“是,小姐稍后片刻。”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