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尺素和云散将酒搬了来,将酒壶酒盏置上,风挽尘亲自替赫连置斟上,给自己斟了一杯,又斟了一杯放在桌子另一边。
“洛大公子,小女子今日就以薄酒一杯,送你远行。”
风挽尘举杯朝着半空一晃,仰头饮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与君相识一场,再干一杯。”又是一杯入腹。
“若是大公子当真介怀,就当从不曾识得挽尘吧,从此往后,纵使相逢,应是陌路!”第三杯。
待她斟上第四杯的时候,被赫连置拦了下来。
“你喝得这样急,仔细伤身。”
“拟把疏狂图一醉,人生几度得此时?先生,这酒可真不错,难怪他喜欢。”
“酒入愁肠,自古都只有愁更愁的份儿。挽尘,这样实在不像你。”
“不像我?那我该是什么模样?生生憋在心里,沉默哑忍,背着人偷偷抹泪?还是提了剑去将他的项上人头取了来?”
“你别死心眼。很简单的事,偏偏被你们绕城一团乱麻。”
“哈哈哈,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我风挽尘也不是个放不开的人。”
赫连置见拦不住她,也就由着她一杯一杯地往下灌。他也端起杯子啜饮着。
看来,她和洛惊鸿二人,真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