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要给小姐你煎碗药了,这声儿都变了,还是叫尺素去给你找个大夫。不行,先叫烟起来瞧瞧。”
“无大碍,扶我回去吧,我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待着了。”
“诶,回去奴婢先给你把个脉吧,这样,总不能叫我们放心。”
“随你吧。”
尺素低默不语,只专心扶着风挽尘,因为她此刻已将大半的身子支撑在自己身上,她卸去了一身的防备,那么脆弱。尺素暗暗捏了捏她的掌心,她回以一笑。
彩笺抬手将风挽尘头发上的一片叶子拈下来。
“小姐,你可得顾惜自己呀!洛公子没那个福分,你还要寻个好夫君,喜乐安康。”
“他没那个福分,我亦然。”
风挽尘一病沉疴,在床榻上昏睡了十几日。烟起开的方子不见什么效果,彩笺将半个近州城的大夫都请了个便,各个都说只是寒气侵身,无大碍,却始终不见风挽尘好转。
“我听说城北有一家医馆的大夫不错,似乎祖上还出过太医院院使,尺素,午后咱俩去把人请过来看看。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烟起盯着床上呼气均匀的风挽尘,说了句:“没用的,小姐这病,轻易好不了的。”
“那可怎么是好?”尺素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