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之后,长公主就没再改过来,咳咳咳……算是对后世的一个警醒。”
“可是,我记得长公主不是与宁朔侯策马天涯去了吗,怎又变成了风藏月?”
“以前的事,谁说得清楚,现在所谓的《胄书》是洛家的门客编纂的,还不都凭他们一张嘴说,事实如何,也无从考究。我也是从庄里的一些手札看来的,之前也听洛公子说起过。”“小姐怎么会提起这个?”
烟起紧盯着风挽尘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风挽尘苍白一笑。
“我这几日,每每闭眼,都能见到她,就倚在榻间,反复呢喃一句‘琴瑟在御’,声声哀泣。”
“梦里两人常相见,醒来只隔数十年。”烟起语带调侃。
彩笺则是堆了一脸愁容。
“怎会梦到她老人家呢,可是有什么指示?”
风挽尘摇了摇头,转脸朝外面看去。
“这几日天气如何?”
“下了场雨,已经凉了,今日算是晴好的,就是风大了点。”
“我也该起来看看了,咳…咳咳……再赖在床上,身子都要散了。”
“小姐想通了?”烟起问道。
“有什么想得通想不通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去打点水来,我梳洗一番,你们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