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走走罢。”
“诶,奴婢这就去。”
彩笺领命往外走,在门边却撞上了刚好进来的赫连置。
“你家小姐醒了?”
“嗯,早上好不容易睡下的,这会就醒了,我们也不敢离开半步,就在床榻边伺候着,可就是扰了小姐的清静。”
“她精神如何?”
“比昨天好了不少,刚刚还在跟我们说话呢,咳得也没那么厉害了。”
“那就好,我进去看看她。”
“诶,先生还是在炉子边煨一会儿吧,莫把寒气带进去。”
赫连置白她一眼。
“你家小姐是什么做的骨肉,这样娇贵。我看她平日里寒风里来去,也没病没灾的。”
“这可不同,现在小姐身子正虚弱着呢。”
“又不是坐月子。”
赫连置嘀咕着,走到屋角的炭炉前站定。
“你忙吧,我煨暖了再进去,不能叫你们小姐受半点寒。”
“奴婢谢先生体谅。”
彩笺朝他福身,转出了门去。
见她一走,赫连置就绕进了里间。风挽尘斜倚在床上,脸色苍白,较初见的时候清减了不少,眼里的光也黯淡了不少,瞧着更像一潭死水了。
“如何,身上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