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胡言,怎么拦住不让我去?”金星笑道:“你若去了,定又闯祸,且听我把话说完,那时节,你去与不去,都不干我事。”敖适听说,按住心中怒火,坐了下来,说:“你先说,那贱人为何不肯依我?”金星见敖适肯听他说,便觉此事已是成了一半,随即自己掇来一条凳子坐在敖适一边,道:“仙子说元帅身居高官,丰姿英伟、仪表堂堂,承元帅不弃愿纳做妻室,她岂敢不从?怎奈与元帅性格迥异,水火不容,恐日后难以相处。”敖适道:“我的性子自是比不得她,有些性急,她若真心从我,我自当悉心痛改,有甚难容之处?”金星道:“元帅这话,老汉也是这般说的。只是仙子说:这年头只认事实,口说无凭!”敖适道:“怎么口说无凭?”金星道:“仙子说,元帅若修的正果,甘愿相从,决无怨言。”敖适道:“怎么又叫做修成正果?”
金星见说到了点子上,只怕敖适起了疑心,偷着眼瞧了一瞧敖适的脸色,见他的神态,并无丝毫猜忌之意,只当自己说的全是老实话,遂掳须接着道:“你若问修成正果,还当先说世崇三教,乃儒,释,道三教。三教之中,惟有佛教处于西方极乐世界,护体庄严,身心清净。元帅你若实痴心仙子,可入释教修行,可修成正果。”
敖适听说站起身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