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金星往上只一提,睁着眼睛喝道:“你这老儿焉敢欺吾?那西方佛家吃斋把素,诵经朗佛,极是贫苦。岂是待我的?你却哄我去做和尚,成什么正果?鬼话连篇!既是做了和尚,又怎么娶妻生子?你原来耍我哩!”金星被敖适这一吓,只差没尿湿整条裤子,两只脚不听使唤,索落落直打颤。只得告饶道:“元帅,有话好说,你虎一般的膂力少年,怎么还来冲撞我这老年人?”
敖适听说,把手撒了,金星吓得腿都软了,哪里立得稳,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冒冷汗。敖适听了金星一番话,只是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金星见敖适坐在那里不说话,又不敢往下说,也不好白忙一场。无奈壮起胆,掇起凳子,依旧靠着敖适边上坐下,道:“元帅,你若是实在的痴情那仙子,还该听我的话,赔我往西方去走一遭,若不然,只怕那仙子不得从你,这档子事左右也顺不得你的意。”
敖适怒犹未息,道:“你休来哄我,若说我堂堂正正的一个少年,摆在眼前她都不稀罕,终不然我做了和尚她返倒愿与我做下这段姻缘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金星笑道:“你果然成得正果,玉帝即可准你还俗,你与仙子自然也水到渠成,哪里是教你做一辈子和尚?”那敖适听了金星一席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