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似的斗气反弹回来,割得我脸上生痛。只见那些斗气先已割在魔圣天君那粗糙的表皮上,他却浑然不觉,左手反撩,铁钳将玉宇的重剑夹在中间。眼看玉宇涨红了脸,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双手,重剑一寸寸的压向对手,却又一寸寸的被对手挡了回来。蓦然,又是一声怪叫,只听呛啷一声,那跟随玉宇身经百战的重剑居然拦腰被剪为两段!趁着玉宇握着半截断剑发愣的瞬间,魔圣天君右手利剑已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
“退呀!——”我大喊着,却又毫无办法。只听噹啷一声,那柄漆黑无比的利剑戳在了飞天及时扔过来的血河斧刃口之上,玉宇也趁机逃过一劫。他转过身来,胸口已是血红一片,原来,刚才魔圣天君凛厉无匹的剑气还是刺伤了他。
“奶奶的,看来要用绝技了!”飞天自嘲着,抓回血河斧,奋力一挥,顿时空气中扬起一片黑色的浓雾,向魔圣天君席卷过去。
飞天也跟着冲了过去,在那片浓雾中与魔圣天君一阵激战。刹时之间,我们都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听见里面不时传出飞天或魔圣天君的怒吼,要不就是兵刃相撞的声音,有时是血河斧撞在对方的剑上,有时是对方的铁钳夹住了血河斧。幸好,血河斧这柄创始神用过的大斧并非一般武器可比,无论如何是不会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