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其威力也与使用的人有关。当挥动斧头的人怒气与斗气发挥到极点的时候,也就是它的威力向极致发展的时刻。那片浓雾不断的收缩变形,不断的刮起上扬又层层跌落,轰隆爆炸的火光与巨响也不时扯破雾气传出来,使我们偶尔可以瞥见其中激烈的战况,只是,那惊鸿一瞥却并不能看清里面真实的情景。
此时,凌玄发的琴声也一直没有断绝,他的手指在木琴表面上下飞舞,不断从这根弦跳到那根弦,要不就将六根弦一起拨动,发出金铁铮铮之声,震慑着魔圣天君的心神。而我与玉宇,则只能在一旁观战。玉宇刚才所受的剑气之伤显然不轻,鲜血不断的滴答着,一直没有止住。
蓦然,只听那黑雾中传出飞天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血河斧也脱手从里面飞了出来。糟糕,难道飞天危险了?一个念头尚未转过,那片雾气已整个消散,飞天倒在空中,双手虎口之间以及胸口都在流血。那魔圣天君却似乎并无大碍,只是右手的利剑已经被齐根斩断,掉落水潭里。
完了,我心想,大概今天我们已无法阻止魔圣天君了。
“嘿嘿,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你也太天真了,我是不死之身!”魔圣天君狞笑着一步步走向飞天,左手铁钳猛的朝他的头部砸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