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的又不肯帮我忘掉那些伤心事了!”
一袭华裳,某种稍稍有些世俗的哀伤,却美过万物的神明,见到若若之后,立即开心地向她抱怨起了自己的事来。
坐到了椅子上,若若轻轻拍了拍空空的肩膀,打趣道。
“怎么?又是什么阳春白雪无人赏识而郁郁寡欢?”
“不……因为好几个唱小曲儿的又卷进战争里,就此离世了。”空空难受地说,又喝了一口杯盏里的酒。
空空算是这里最熟的酒客之一,毕竟是那些个赏音玩律之人的神明,因而心头总萦绕着诸多忧愁,需要借酒来浇。
“那也没办法,这就是他们的命。”若若无奈地回应,“既生错了时代,又没有好运相伴。”
——“还是谈些开心的事吧,若若,今天来我这里是?”糟糟好奇地问。
“对,雅雅呢?”
“不知道。”糟糟立刻摇了摇头。
若若咬牙切齿,因为自己好像白跑一趟了,她抱怨了几句,同时讲清楚缘由。
“我还以为来你这里,就能找到她,本来还有些问题要问呢。”
杯子落到木桌,一口澈酒饮尽,犁犁感兴趣地开口了。
——“关于什么?”
“关于爱。”若若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