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温文尔雅的酒神都忍不住捂着嘴,别过脸去,笑得让肩膀不停发抖。
而那位十分少见,一贯态度冰冷的礼仪之神犁犁,也用一分淡笑妆点了她的美貌。
现在的犁犁尚未劣化,依旧如一朵稍凉的雪花。
“……你们居然嘲笑我。”若若愤愤拍了拍桌子。
“别介意,只是,这种俗气的词,从你口中说出,着实有点……”犁犁说到这里,又轻声笑了笑。
“哪俗气了?”若若伸出手,捏了捏犁犁的脸,不愉快地说,“你这张脸,如果变成人类,肯定要祸国殃民。”
“哪,哪有……”
空空也凑热闹说了一句:“呵,何止是祸国殃民啊,历史都要因为她这张脸倒退几百年。”
酒神为空空和犁犁的杯子里添了点酒,接着说。
“犁犁并非人类,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为此来喝一杯吧。”
若若松开手,想起自己的目的。
“你们有谁见到雅雅了吗?我很认真,想找她咨询下什么是爱情。”
“你可真是很闲,居然去琢磨这种和我们一点边不沾的东西。”
“难道你们不闲?”
三人苦笑着说——
“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