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了一件衣服下来,道:“你们两个就在树上不要动。”说完纵身下树。
努尔哈赤站好之后把刀放下,道:“前辈,努尔哈赤有一句话想问问您,不知可否?”蛇母不敢回头道:“你想问什么?”努尔哈赤道:“我想问前辈真的是长山派侯女侠吗?”蛇母猛然回头看着努尔哈赤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是司马浩告诉你的?”努尔哈赤道:“晚辈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蛇母看着他道:“你的一个朋友?我问你!你为什么护着那个贱婢的贱婢生的儿子,是不是你也是长白派的人?”
努尔哈赤摇头道:“我是千山派千华门下,家师佟玄。”蛇母不相信的道:“你的武功却不是长白派的,但你为什么要护着他?”努尔哈赤道:“长白王老前辈对在下有活命之恩。故在下不能不帮助扈尔汉,而且我们是朋友,我这个人只要是朋友就一定会尽力相助的。”
蛇母眉间一动急切的道:“那和你说起我的是王薛禅了。”努尔哈赤摇摇头道:“不是,是那个昨天和我们一起获救的那个姓石的朋友说的。”蛇母大失所望,转回身去道:“他怎么知道我的?你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努尔哈赤道:“他怎么知道我就不晓得了,至于我怎么认出前辈的则是从前辈对王、冷二位前辈的怨恨猜出来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