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道:“这么说我和王薛禅、冷如馨的纠葛你都知道了?那我问你,我该不该恨他们?该不该这么对那个贱脾的贱婢生下的小杂种?”
努尔哈赤平生不会说违心之言,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前辈不该这样,我觉得王前辈光明磊落,不是一个小人,虽然得罪了前辈,但婚事未成,于前辈名节也没有什么损失,只要他们陪个礼也就罢了,何苦到现成这个样子,前辈舍家居此,于蛇为伍,只怕也是痛苦多于欢乐,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活到这个地步也太不值得了。”
蛇母脸色越听越难看,扈尔汉在树上虽没听到努尔哈赤说得什么,但眼见蛇母已眼中凶光暴射。不由叫苦道:“他下去有些好话说也罢了,没有好话,下去惹那疯蛇婆做什么?”郭再佑一笑道:“你又几时有过好话,就是死字当头,只怕你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来。”
努尔哈赤还想往下说,蛇母手臂一挥大声道:“够了!”铁笛发出呜呜的响声,所有蛇同时立起了上半身,向努尔哈赤吐出红信,两条离得最近的大蛇一齐向努尔哈赤发起进攻,树上的扈尔汉见了,甩手将两柄云锏掷下,正打在蛇的七寸之上,把两条蛇的半截身子打入土中一尺多深。
蛇母冷笑一声道:“这里的蛇多的是,你们打得过来吗?”努尔哈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