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利害分明,十分犀利,陈盼卿若还是说扶柳与行水门无关系,在座的人恐怕就会说揽月阁故意帮行水门。
柳承言悲痛的点点头,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的弱势群体。
盛朝越心道:“柳承言这小子表面功夫一套接一套的,没点本事还真会着了他的道。只可惜当初我没有防备着他,不然如今怎会变成这样!”
扶柳依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祖爷爷,小灰他们已经在周围等候多时,也布下了迷阵,待会听到杯子碎裂之声,你便带着宋宗主逃了吧。”
盛朝越错愕,“你一直跟他们有联系?”
扶柳道:“嗯,在你们跌入灵阵那会联系上的,本以为你们出事了,幸好,你活着回来了。听我的,待会一定要逃走,一定要!”
盛朝越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她这次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救出扶柳,此刻听扶柳这样说,心底十分酸涩,“我既然是为你而来,就会带你回去,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心底盘算着该如何跟宋延河说与小灰他们里应外合的事情。
柳承言继续道:“方才阁主已经查清楚此事,不知现在可方便公布了?”
陈盼卿微微一笑,“自然可以。这些证据一一属实。”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