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群里发出惊叹声,这件事从柳承言嘴里说出来可能还有少数人不信,可若是从揽月阁阁主嘴里说出,那就是实打实的铁锤了!
众人一时间对于宋延河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嘀嘀咕咕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像个嘈杂的菜市场。
盛朝越拧眉,她不信陈盼卿会害宋延河,此事定会有转机。
果不其然,陈盼卿接着道:“可正因为证据过于充分,且全部指向行水门,便更为可以。试问,一门之主为何要去谋害清水门门主,宋宗主他所图什么?行水门与清水门实力相差巨大,若是为了吞并一个门派,大可攻打,没必要让宋宗主以身犯险亲自前来,诸位说,是与不是!”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少人在她的目光下心虚的低头,有不少人都闭上了叽叽喳喳的嘴,只有少部分人还在说陈盼卿偏袒的事。
陈盼卿继续道:“再者,一门宗主已经故去,我们总不能再毁去另一位宗主,更别说这位宗主掌管天下苍生。我陈盼卿就在这里问一句,若是宋宗主死了伤了,天底下有谁还能担起他肩上的重任,若是有人敢站出来,我陈盼卿立刻依你柳宗主所言,扣押宋延河,绝不姑息!”
一语惊醒梦中人,先前清水门的人都以自家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