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灵机一动:“小姐是说,若沐扶苍现在出事,定然是二小姐做出的报复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时机到了,谁都逃不开。”柳珂只算得清秀的脸上无波无澜,她素手轻摇,琴弦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声音,比起纯以五官殊胜的柳璇自有一番恬静气质。清越看得呆住,心里替小姐不平道:“小姐明明哪里都胜过二小姐,只是不比二小姐有个爬了姐夫床当上主母的‘好’娘亲罢了,二小姐哪来的优越,处处和小姐作对。”
京城平民区的简陋客栈中,另有一伙被沐扶苍害得不起床的男人。其中年轻力壮的男子还好,倒上个三五天,勉强能下地走动,而沐行可不成了,天天只能“哎呦哎呦“地叫,有时恢复些精神,扯起沙哑的嗓子骂人:“该死的臭表子,等老子把你卖进楼子,叫你千人骑万人摸!”“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也不给我请个好大夫,诚心叫我早死!”
沐四叔哭丧着脸:“二大爷,不是我们不请大夫,是钱不够啊!来时谁知道那丫头认钱不认人,手里握着金库,居然一文钱也不分给咱们。”
“呸!和她死鬼爹娘一个德行!”
“二大爷,官府已经判定沐扶苍不是咱沐氏的人了,那,咱回家吧?京城的东西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