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个包子要两文钱呢,够我在村头刘嫂那买三个了!”沐五叔吧唧着嘴唇说道。
“包子!你脑袋里就装着包子!谁都不许回去,老子非要死丫头把钱吐出来!她姓猪姓狗都可以,钱得给我留下!”
沐三叔往地上“啐”了一口,狠狠道:“不错,钱得留下!这打我不能白挨了!”剩下的人也骂着脏话附和。
沐四叔和沐五叔被同伴动摇了念头,四叔犹豫道:“那该咋办?我瞅着京城的官府和咱村的不一样,说打就打啊,完全不搭理咱……呃,不知道咱族长的厉害。”
在偏远些的地区,山高皇帝远,强势些的宗族几乎可以与当地官府抗衡,官府日常办事会很留意宗族的反应。
沐行想出个主意:“官家得要脸吧,咱不和他吵,就往门前一站,不给钱咱就不走,要是敢打人,就喊官老爷欺压百姓,看他能忍上几天!”
沐行说得激动了,拉扯到伤口,疼得又是一阵“哎呦”,他颇有些委屈,自己是沐宵的二大爷,边上的都是他的堂兄弟们,你说这沐宵怎么就这么狠心,发了财也不给族里人分分,不就是当年拿了他家几块地吗?什么人生什么种,沐扶苍和她爹一道货!自私!
沐行分得了沐宵父亲的房子,从里面摸出个金戒指,卖给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