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桌上的醋鱼聊到海上船队,再聊到万宝推出的海国布。
吐出“沐扶苍”三个字时,戴赟和戚流皆不约而同地顿了顿,戴赟才要语出不恭,戚流端起酒杯,遥遥对万宝银楼方向敬一杯酒:“虎父无犬子,沐老板的女儿果真非凡,不论布料的主意是由谁而起,沐小姐能将它运作出色,在京城推广开来,足以窥见高超手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戴赟嗤笑了一声,海国布确实成功,连他做出的仿制品都能从中分得一杯羹,他这个得益者也不好继续讽刺沐扶苍和沐宵。
“想当初意气风发地与沐宵那小子对抗,你来我往,交锋无数,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咱俩年过半百,双鬓见白,我呢,你看看这肚子,走路都喘气,沐小姐却是豆蔻年华,前途无限,可怜我那几个儿子不成器,戚某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厚着脸皮去为难小姑娘喽。”
魏赟心道,小姑娘算什么,你这老家伙才叫人放心不下。他把口中的酒咽下去,却点头道:“不错,没有了沐宵,万宝依然是劲敌,像海国布,织法倒容易,稀奇在它的颜色上,不知道是怎么调配出来的。戚老板,您见多识广,对此可有高见?”
“秋华布庄的海国布,不是做得很好吗?我今个路过时,看贵店人来人往,生意红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