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布,敢打包票,除了颜色,哪都不比万宝的差,可惜就输在这颜色上了。不怕您笑话,为了调出那新鲜色儿,我足足染坏了二三十匹布,还是用回了惯常的朱砂姜黄。”
“对啊,实不相瞒,我们栖霞也是,就差在颜色上。只要颜色配出来,趁着万宝新换主人时,咱俩就能联手用海国布狠狠将他们势头打压下来。”
戚流终于说出了自己目的——和戴赟联手排挤万宝。
京城地盘说大够大,说小,哼,它就是一座城市,布匹生意这块饼,谁多咬一口,其他人便少口渣子。戴赟不愿戚流占便宜,但想到少了万宝,对秋华却是大大地有利,他又有些犹豫:“只是想想罢了,总归咱们没有染色方子。要打压万宝,需从其他方面着手。”
“现在万宝将宝压在了海国布上面,假如我们大量生产出可以与之媲美的布料,便宜销售,顾客自然不去万宝购买,教沐扶苍把现货砸在手里,她接手店铺不过两月有余,根基未稳,万宝家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谁会再服她?内乱一起,咱们坐收渔利。”
“前提是,染料配方。”戴赟当然明白其中道理,但想法再美,也得先做得出布。
戚流高深一笑:“沐老板常年在外游走,确实有好处在,假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