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赟捏着栖霞布庄老板送来的请柬,一个字一个字反复品读。他靠着仿造万宝布庄的海国布小发一笔,尝到甜头,正在意图改良颜色和万宝继续竞争时,突然接到老对手戚流的邀请,面上带着三分不耐两分诧异。
夫人为他换上热茶,随意问道:“不是说万宝换了个小姑娘主持生意吗?戚老板大概是想和咱们联手对付万宝,现在确实是好扳倒它的好时机,你烦什么?”
“妇道人家,少插话!黄毛丫头能和戚老贼比么。”戴赟也觉得戚流是为了沐扶苍而来,可惜在他心里,戚流比沐扶苍的威胁大多了,沐扶苍再厉害,不出三五年就要嫁人去相夫教子,到时万宝或许不战自败,因此防栖霞才该是重点。
夫人了解自家老爷的脾气,生意场上的事总归是男人事,即使自觉沐扶苍不是等闲之辈,她也不进行反驳,收了盘碟后自去内院照顾儿女。
戴赟抵触和栖霞布庄合作,但既然请帖在手,他到了时辰,准时出现在萃华楼。
戚流五短身材,肚皮圆圆,一团和气。他见到戴赟,举手客气行礼:“戴老板,久违了。”
“客气客气,您别来无恙?”戴赟长揖道。
两人好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先把酒言欢,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一通,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