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活泼,他可以三天不眠不休地跟踪车队,也可以提着酒坛,在花楼里彻夜胡闹,灌倒最会待客的姑娘们。然而现在,这个自称神偷,总是活跃得像随时能闯下十七八个祸的小伙子,却瘫在床上,疲倦得好像以前被他折腾过得花楼姑娘一样。
小辟想好好休息,把失去的精力填补回来,可惜他不能如愿了,一个细细长长的少女拿着鞭子,怒气冲冲地站在床边,细长的眼睛也瞪圆了,随时准备抡起鞭子将小辟抽成一跳一跳的兔子。
“怎么?你已经够丑了,别呲牙咧嘴的。”小辟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他想抬起来手向紫山打个招呼,但是人累得很,他最后决定只动用舌头。
“你昨天去哪里了?”紫山从牙缝里憋出一句问话。看在小辟一向对她有情有义的份上,她忍耐着脾气,先施舍了他誊清自己的机会。
小辟懒洋洋地说:“去了能把男人榨干的地方。”
“一天一夜?”
“如果只坚持了一个时辰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自己就该把自己吊死在花楼了。”
紫山的面色没有好转:“是吗?那你可知道,在你失踪的这一天一夜里沐家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你和沐小姐也去了花楼?”
“藏在仓库里的珍珠,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