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碎片拾起仔细放到火盆里,不耐烦地想:“谁叫我有个好父亲,只一心一意护着他的蠢女儿,要是柳家肯像对待柳璇一般对待我,给够了人力财物,我自有许多方法收拾沐扶苍和其他对手,何必惧怕那等卑劣流氓。”
京城的大街是宽阔的,干净的,绝不会让你像在乡下般一脚一个泥巴印,更别提瓦片整齐漂亮的房屋,绸缎裹身的行人,流水般的车马彩轿,在日常中不动声色地透露着独属皇城的高高在上,直叫人走入城中的瞬间升起夹带着羞愧的强烈兴奋来,好像连呼吸进胸腔的空气都比别处香甜些,不由得把腰垮下去,下巴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神气着。
“姆妈,地真亮,鞋儿都不怕脏。”一个娇娇小小的姑娘挽着大大的包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生着双巨大的杏核眼,眼睛因为开心显得亮晶晶的,更使她多了几分俏模样。
“叫我娘!在家不是教过你官话吗。你小姑妈可是京城的官夫人,梁家还有个女儿给万宝沐家当主母,有权又有钱,是大户人家,你别在他们面前丢我的脸!”训话的女人同样背着巨大的包袱,说着明显精心练习过的标准官话,气喘吁吁地教育女儿:“你爹没用,到死没能回京城任职,咱们得靠着梁府帮衬几年,寻个好亲家,让你兄妹俩也混成个京城贵人,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