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地过下辈子,比在并州混日子不知强到哪里去!”
她知道女儿一向乖巧,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前面闷声走路的儿子听的。
那男孩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骨架纤细,也是双杏核眼,只是不及妹妹精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慢与叛逆,微微垂着头只管赶路,显然对于投奔这件事十分不满。
“材儿,走慢些!唉,死心眼的孩子。庭庭,你也记得劝劝你哥哥,咱们没来过京城,就算不知道梁府,那万宝沐家还不晓得吗,我都打听好了,沐家没有衰败下去,家业全给独生女带走了来投梁府,哎呀呀,多少钱啊!只要沾她一点油腥,咱厨房的老鼠都是撑死的。”
母子三人囊中羞涩,雇不起马车向导,兼之繁华迷眼,身体疲倦,不知不觉认错方向,一路走到城北来。
“真气派,真气派!”刘氏啧啧有声,少年刘材也抬起头,被入目的奢华之色震慑住。
城北的富贵比其他三区胜了不止一筹,又正值珍宝阁拍卖珍珠,小楼金碧辉煌,富商云集,宽阔的街道都为千金作饰的马车堵塞,加上其他凑热闹的有钱人不知几许,俱是精心装扮,仆从齐全。放眼望去,金色银色五彩色交织在一起,简直让人感觉有元宝的香甜气扑面而来。
“娘,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