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马车,上面的标识好像是万宝商铺的!”庭庭激动地伸手摇了摇刘氏,险些掉了自己怀里的包裹。
“哪里,在哪里?”刘氏急忙追问,刘材也忍不住转过目光,顺着妹妹指出的方向看去。
刘氏和刘材专往装饰豪华的马车上瞄,庭庭小手一阵乱摇:“不是,不是!就那架除了金漆标志一点花纹也没有的马车,挂着青色帘子!”
在一众或华贵或典雅的马车里,沐家青帘木色的马车反倒显得与众不同,刘氏早就看到,只是没将它放在心上,随便扫一眼就略过,被女儿点开,才转回眼珠,仔细打量几遍,和刘材齐齐叹口气:“确实是沐家的,怎么这么寒酸呢?”
“我还当沐家多威风,原来也是个小商户罢了,只好在并州装装样子,到了京城就全露馅了。”刘材轻哼一声,不耐烦地抬起酸痛的腿准备离开这刺心的膏粱文绣之地。
“慢着,沐家夫妇几时死的?沐家丫头怕不是守头年孝期呢。”刘氏想起守孝之事,又恢复了充满希翼的神情:“不管沐家多有钱,她在孝期吃的用的可不是只能挑素净的来吗?”
刘氏对沐家财力的关心就好像是关心自己钱袋一样,简直比任何人都怕沐家缺钱。她眼巴巴站原地望着马车,即使知道就算沐扶苍现在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