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得不尽力交好。
柳相爷和柳继在书房中也在讨论冯柔花大手笔买下院落充作书塾之事。
“冯柔心比天高,真以为领几个毛丫头能搅动风云吗?”柳继不以为然道:“当朝中人窥不透她的意图吗?不过全仗着今上为权衡朝中势力,忍了她胡闹。根基浅薄近无,等失去圣上庇护时,我们拔起她连点泥都带不出来。”
“但皇上就是忍得下她。继儿,你莫轻视她,别忘了冯柔参政的年头,只比你少两年。”柳相爷露出少见的慎重神色:“比党派之争更重要的是,你方才也说到,今上在改变朝中局势,若是储君之位稳固,他又何必迟迟不定下太子妃,并打压太子势力。”
柳继精神一振:“父亲认为,圣上已经到了对太子极为不满,有意另立储君的时候?”
“去年从太子参政时做出的种种决策看来,他软弱而短见,不堪大用。加上西北连年战乱,国库空闲,皇上重用新党,试图发展农商,增加税收,”柳相爷捋捋胡子,用长辈惋惜后生的语气叹道:“太子却一心求取礼部黄中德的女儿。黄尚书是守旧党的中坚势力,这不是在给皇上出难题吗?黄丫头命薄,承受不起福分,不然真嫁进太子府,做了未来皇后……”
柳丞相摇摇头,似乎对太子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