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十分无奈。
“若惠妃诞下的是三皇子而非乐平公主,咱柳家就可以争一争。”柳继可惜道。
“圣上自幼文弱,身体不济,四皇子的出世已在我意料之外,你不要强迫你妹妹了,她一个人在皇宫面对皇后十分不易。叫珂儿去冯女史那探探消息吧。”柳相爷话锋一转:“珂儿是柳家小辈里最出色的一个,你好生培养,万勿因小情耽误正事。”
柳继连声称是。
沐扶苍听见碧珠的脚步声,收起账本和情报,顺手夹在史书。
碧珠瞧见沐扶苍的举动,抱怨道:“总觉得小姐有事瞒着我哩!”
沐扶苍点头承认:“确实不想让你知情,有些事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
碧珠边打理沐扶苍明天去冯府书塾的服饰,边咕哝着:“碧珠早不是过去的碧珠了,我有什么受不住的。”
“当可以放心地将全部事情交给你办时,我就该对你说抱歉了。”
碧珠折叠衣服的手顿了顿,又很快恢复了动作,平平淡淡地讲道:“跟随小姐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永远不需要你的道歉。”
“明天去书塾多带些护卫吧,京城越来越不太平,动不动就是谣言蜚语、杀人抢人,没个保护,连门都不敢出。”碧珠说完,想起沐扶苍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