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家里吵吵闹闹,要是嫌弃父王带不回人,那你自己到贺府挨骂去啊!谁看上的人谁去讨,少向我甩脸子。”
魏风娥蹲在台阶上拿着孔雀尾羽逗猫,头也不抬地训斥弟弟。
魏希列一脚踹翻旁边的小茶几,恶狠狠跺着脚朝府外走,满脸通红地吼道:“去就去!老子是王府世子,比不过郭老货和柳老贼,还能连他一个二品官儿都怕?”
侍女稻苗捧着猫食儿,看魏希列一副找茬闹事的架势,无不担忧地问道:“郡主,真要让世子去贺府抢人?唉,只是区区一个商女,怎么闹成了王府的烦心事?”
“是啊,不过一个没有品级的商女,把彩礼送去人接来就成事了,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咱家虽然是空壳子王爷,但拿沐扶苍做世子侍妾还是绰绰有余的,贺子珍本也没资格插手,结果非弄成强抢民女的阵势,使父王先在贺府碰了一鼻子灰,又给言官弹劾,捅到了皇上那。”
稻苗和麦芒对视一眼,一起露出无奈的表情——王府乱七八糟的灾祸起码有一大半是世子闹出来的,而世子本人却毫无自觉。
魏风娥将翎羽奋力一抛,站起身拍拍裙子,眼看着长长的羽毛在空中晃悠悠转了两圈,轻飘飘落回面前,给猫儿撕咬得粉碎,她大笑起来:“也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