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一头蠢猪,不愧是魏家的好孩子!”
碧珠拽着沐扶苍的袖子,含着眼泪喋喋不休地劝告着:“小姐!外面太危险了,在京城好歹有贺夫人冯女史护着,离开京城后无依无靠,遇见歹人就真没法子了!”
沐扶苍一只手臂由着碧珠拉扯,另一只手执笔在账本上飞快划写,时不时停下来打个算盘,一副出发前算计家当安排人手的熟练姿态。
“小姐!你先听我说话啊,贺夫人都把事揽下了,我们不用离京避祸啦!”
沐扶苍拿笔尖指指砚台:“碧珠,磨墨!咱们要赶时间,没聊天的空闲。你下午去黎掌柜那问他……”
“小姐!”
沐扶苍放下笔,摆正身子面对碧珠,拿起手帕给她擦擦眼泪:“我本来就打算去次衮州处理事情,只是因为魏希列的缘故提前出发了几个月而已。再说,虽然朝廷重臣的地位不逊于没有实权的一品王府,但沐家不是朝廷重臣啊,只是有些闲钱罢了,钱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未必值钱。这次是湘姨替我挡灾,但我总不能叫她永远替我挡下去,万一南平王府转过弯来,要直接拿我做妾室呢?湘姨要再护我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过上一两年,京城指不定会有怎样的变动,也许魏希列早已忘记我了呢?而且两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