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律宽这段时日来的曲意讨好,恨得牙根发痒。
“城主与察哈联合,借着三花帮的人追查他。在末云城里,拓律宽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行事,我们先按捺住了,不给他可乘之机。”
走到这一步,碧珠也没别的法子了,唉声叹气半天,忽然问道:“可他突然失踪一场是要做什么呢,左右小姐又不心疼他。”
“遇见了紧急的事,被绊住了脚?演戏给追兵们看?拓律宽城府很深,倒是不用担心他暴露身份。”
沐扶苍得知拓律宽的身份时已经晚了,他召集到忠于自己的手下,人数还不少,沐扶苍此时很难在不牵连沐家的情况下杀掉他。沐扶苍想通了这点,反而静下心来,不再慌慌张张地布局杀人。
碧珠惊慌劲儿过去,身上发软,安安静静蹲在地上盯着鞋尖上绣的玉兔出神,沐扶苍却突然一摔书,把她吓了一跳:“小姐?不是我们按兵不动就可以了吗?拓律宽还是有问题?”
“乐乐!”沐扶苍倒吸一口气,她算来算去,忽略了最大的变数:“‘萧阔’的失踪可能会把乐乐引过去!乐乐行事没轻没重,跟随拓律宽参与到狄族的王位之争里,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拓律宽躺在冰冷的泥汤里,里里外外几层衣服全湿透了,黏在身上湿漉漉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