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他克制住骚挠的冲动,死人般化在泥水里,心想自己“失踪”已有一天多,外面怎么还没有传来沐家寻找他的动静?她们不动,洪烁不知几时才能得到自己遇险的消息。
“沐扶苍对几个婢女尚且关心,她不会不在意我的安危,也许已经在偷偷搜寻我。”拓律宽对沐扶苍的慈悲抱有信心,却不知沐扶苍的良心中绝不包括他的名字,如果拓律宽真死在这里,沐扶苍说不得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摆酒宴遍体通泰,把忌日当成节日过。
“围墙外设置两轮弓箭,这些即使伤不到洪烁,也能叫他气息紊乱,等他闯到院中,屋顶上用机关连接的迷药袋倾下,只需要麻倒他片刻,我就能生擒他,先逼问出内功功法,再将他五马分尸。”
沐扶苍闹鬼之夜擒获洪烁的过程中,暴露出洪烁并非能完全抗拒药物的效果,而洪烁仗着恢复极快,从不在意有人对自己放毒。
拓律宽忍耐住身体的不适,又躺了两个时辰。拓律宽年轻、稚嫩,还没来得及将狡猾变成深沉,但是面对猎物时,他表现出成为优秀猎人的潜质。
墙外迟迟没有响起弓弦声,拓律宽估计着时间,觉得再没动静,元尔木大概就将预备好的威胁信送到松子院了。
拓律宽正想着自己已经反复强调洪烁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