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将自己的命赚回来了!”
尹掌柜一直回头紧盯着远去的狄人车马,喃喃道:“是啊,谁料得到事情会变成今日的模样,昨天大家还打得头破血流,胜负难料,现在就难保性命,人财两失,唯独她靠着一段人情护下沐家——全是命啊!”
“可是,有了李敬鑫庇护,直接对上狄军,也能轻易求得一命,她为何不去城北门,从北门离城?看她的方向,似是去城主府——她竟嫌李敬鑫不够保护自己?城破后,城主府该是最危险的地方,莫非她贼心不死,要趁机以狄人威胁城主,继续争权?”
“小尹,你在念叨什么?沐家姑娘怎么了?我们出得去吧?你可别吓我!”小心留意男人情绪变化的程家媳妇立即察觉尹掌柜有所思虑,又惊疑起来。
“嫂子,我,我,无事!”
尹掌柜收起心思,回身一抽马鞭,马匹吃痛,撒腿儿奋力向前奔跑,几次险之又险地从路人身边擦过,惊起无数尖叫谩骂声,但连一向心软的程家媳妇也不曾喊慢马车。
是啊,这个时候,哪有甚能比自家的命更重要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城主府中,愁云惨淡,金柱失色,仙花萎地,仆人突然间蒸发不见,除了听从州牧命令前来末云城守护郝大仁的亲卫,只剩几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