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且无路可逃的婢女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外面比这院子里更凄惶吧?”郝大仁手边没有鱼食可抛,对着池塘捻弄着腕上的手串。
亲卫没有回应,寂静得只听见玉珠碰撞的声音。
城内早乱得和狄人破城成功一般,狄人的马蹄声还没有听到,就已经“沦陷”。
玉珠声越来越急,郝大仁冷笑一声:“你们心里也怨过我办事糊涂,只图钱财,不顾末云安危,形如狄人奸细一般吧。”
亲卫依旧没有做声,他们心知城主是州牧派来淘钱的,可郝大仁确实满眼财色,没管控过末云城防御,实在不好回话,但场面一冷,倒像是默认了一般。
“百姓为何要与异族人拼杀?别扯什么忠君爱国,只是因为他们的族人,他们的土地、祖先、家财在那里,他们要守住自己的命根。可是商人呢,你们看看,他们只要把钱袋往腰上一别,赶着马车就跑了,落脚又是吃香喝辣的豪富,谁肯陪你去和狄人玩命?”
“我不管城中防守,那是我不想管吗?是我乐意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吗?”
“管不住!因为管不住!把弓弩滚石热油备齐了也没用!无,人,肯,去,拼,命!”
“偌大末云城,有一个人敢拿着刀枪站出来面对狄军吗?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