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扶苍似乎真没有察觉盛酒之器似曾相识,痛快地接过酒杯,双手高举在身前,在众人灼灼目光中,向高居上位的郝大仁再三行礼,口中恭维不绝。
沐扶苍十分用心的念了一两年的书,加上久混商场,种种套路话皆说得滚熟,绝不会犯磕巴害羞的毛病,此时一句接一句,不留空隙,可谓天花乱坠,娓娓动听,且用词优美文雅不至于使人肉麻不堪,表情再摆出十分的真挚深情,眼里泪光点点,场面简直感人,郝大仁竟不能打断她,只能连连赔笑着说:“过誉,过誉!不敢当,不敢当!”
好容易熬过了两刻钟,沐扶苍收住话,深深叹了一口气,郝大仁及侍卫们心道可算讲完了,精神松懈,忍不住齐齐跟着“唉”地一声叹气。
要不是顾忌到沐家能人异士甚多,指不定哪个小丫鬟就是不露相的真人,他们真恨不得按住沐扶苍,把酒咕噜噜灌进去。
不料沐扶苍喘口气,转向为她盛酒的侍卫,动情道:“我识得你,可是白日站在城墙上为我送行的那位?”
侍卫暗道:“废话,就剩我们这几个人,谁没被赶去墙头充样子?真认识倒叫出我名字来啊!”脸上却傻乎乎地一笑:“是我,劳小姐记挂。”
沐扶苍立即激动地奉上套路话,再一行礼,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