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认出一位战友,再次套话行礼……
侍卫们身份比沐扶苍差上一截,沐扶苍行礼,他们不敢不回礼,这一来一去,一来一去,两刻钟时间没有了,郝大仁捏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脸上已维持不住笑容了。
“沐姑娘,沐姑娘!”郝大仁咳嗽一声:“时辰不早了,咱们喝杯散席酒……”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郝大仁的劝酒词,沐扶苍歪着头,十分天真地问:“我似乎听到窗外有好多人在跑步,哎,怎么屏风后好像也有人影在动?可是院子里走水了?”
郝大仁“嚯”地起身,瞪向那个拿壶倒酒,即向他保证陷阱安排妥当的侍卫。
侍卫惊愕又惊慌,一路快跑到门口,门扇一推,低吼道:“你们在干什……啊,雷校尉!”
侍卫冷汗如泉涌,牙齿打战,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自家坏事为人察觉,飞龙卫前来捉奸拿脏。
在往常,有郝州牧撑腰,城主府的人绝不怕飞龙卫的兵,但眼下,他们既在图谋立下大功的巨富沐家,失职重罪又未来得及掩饰,皆知情势不妙,一个个登时吓得手脚发软,呆立原地,不能动弹。
雷校尉一脚踹开碍事的挡路者,大步流星跨到郝大仁面前。
郝大仁在飞龙卫将兵们出现的瞬间,恍然大